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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精神分析的语境》之自我心理学——第七次学习感悟 |
| 发稿作者:宝鸡心理 发布时间:2019年07月23日 |
脑海中的“自我”一词基本等同于“自以为是”。在接触了心理学,特别是学习了人格结构理论关于“自我”的定义之后,不仅哑然。这与之前的理解真是大相径庭。短短一下午的学习,对自我心理学稍稍有所了解。
“自我”是Freud经典精神分析“三我结构”理论中的一个子结构,而自我心理学是在Freud发掘无意识现场中被丢弃一旁,被一部分追随者重新开启的一个生动而具有代表性的视角,它萌芽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维也纳,后流入英国,最终在美国扎根,并且在二战后的美国得到了蓬勃的发展,与当时的时代背景和社会需要密不可分。Freud晚年著作中已经蕴含了自我心理学的思想,但仍属于本我的范畴。他的女儿安娜·佛洛伊德是自我心理学的奠基者,探讨了自我与防御机制问题,但对自我的作用依然局限在冲突中;而哈特曼是自我心理学理论体系的创建者,被誉为“自我心理学之父”。 Freud的思想有很多元素来源于达尔文的进化论,人是从动物进化而来,因此有和动物一样的本能,都是趋利避害,追求享乐,由此推断,人的所有行为都受本能的驱使。这就是为什么 Freud强调本我(性驱力、攻击性)的功能,将潜意识意识化视为精神分析的原因。力比多和攻击性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 ,幼儿在满足自己的本能需求时,幻想 自己是一个“全能人”,随着慢慢长大,他们意识到现实的“砖墙”不能“随心所欲”了。成长是痛苦的,幼儿发现仅仅依靠幻想(初级适应)行不通,不得不与外部世界达成妥协。在这个过程中,更现实、更成熟的思考方式(次级适应)才会出现。这一发展模型为设计经典的治疗方法提供了理论基础。不回答病人的问题,迫使病人公开本我为寻求满足而产生的幻想,使之暴露在意识的检查之下,得到分析性解释,以增强自我的功能。所以,自我是伴随着本我在现实受挫中产生的,自我是本我的仆人;自我围着本我旋转;本我一直占据舞台的中心,而自我从来不是。 与Freud不同的是,哈特曼汲取了达尔文进化论中的的另外一个维度—适者生存法则。人不仅从生理功能上高度适应环境,心理功能也是如此。他认为儿童带着天赋的潜能来到世上,像种子等待春雨一样,等待适应的环境条件出现来启动它们的成长。某种“无冲突的自我能力”不是由冲突和挫败造就的,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潜能,是人类特权和功能的一部分,将在适宜的环境中自然浮现,让人类能够适宜环境。他对无冲突的适应型发展,让我们改变了原有的图景,自我应该与本我一样,古老而有力;自我应该与外界环境相互适应。当一个人的心理功能与周围环境不相宜的时候,就会出现种种心理障碍。 Freud和安娜将自我看作充满冲突的领域,而哈特曼则敏锐地觉察到,自我没有冲突的那一部分领域。在他看来,思维、记忆、语言、创造力、技能的掌握等等,都属于自我的适应功能,它们是在没有冲突的领域里发展起来的,并且是我们每个人天生具备的。无冲突的自我发展的能量中和过程,使自我能够消除性和攻击性的品质,好比将浑浊的河水变成纯净的电能。哈特曼把精神分析强调本能欲望的满足转向环境适应的方向,扩展了精神分析的范围,他的理论使治疗目标不再是揭露人们内心中被压抑的原始冲动,而是促进修复心理结构本身。
发展心理学是精神分析在临床上最细致的应用。无论是勒内·斯皮茨或玛格丽特·马勒的理论,都是通过大量的直接观察和临床实践发展而来,他们将母婴关系以及对儿童心理品质和心理健康影响做为研究重点。哈特曼指出不成熟心理特征是内部“未分化”,而斯皮茨设想,出生后的婴儿进入一种心理融合的状态,延续着子宫中时母亲的心理寄生关系。无论人类天生可能具有什么样的心理潜能,如果缺乏与另一个的心理联接,潜能必将无法实现。他在弗洛伊德驱力理论和激进客体关系理论之间开辟了一条中间路线。他认为,力比多客体提供了基本的人类联结,所有心理发展都将在这种联结中发生。生命第一年里的自我能力,发生在与力比多客体关系的关键转化中,他称为“心理记事薄”:婴儿的微笑反应(3个月)、八个月大时的“陌生人的焦虑(8个月)、对 “不”的掌握(15个月),对超我形成的思考。 那么婴儿如何从母亲的心理嵌合中逐渐脱身,建立独立身份和个人化的感受?玛格丽特·马勒将斯皮茨提出的框架应用到精神错乱的儿童身上,她提出了“分离——个体化”的概念。她指出儿童是从与母亲的共生联合中发展起来的,母亲的关怀容纳着他脆弱的心灵,这种方式就好像她的身体附着容纳了胚胎发展一样,共生的中断所产生的破坏性影响,使临床医生更深入的理解“边缘性”的成人。这一观点为理解人类体验中的许多特征提供了崭新的视角,早期体验或其消退过程中可能发生的特定失败,将导致人格认同形成中的特定类型的混乱。 强调个体与养育者非常早期的关系与Freud所建立的某些原则相冲突。雅各布森完全重写了Freud能量理论,性心理发展阶段的观点以及本我、自我和超我的概念。她强调体验是主观加工的,无法简单地从客观上定义“好的”养育,而只存在对于某个特定的幼儿来说被感受为好的养育。幼儿气质倾向的问题+情感相称与不相称+母亲对于幼儿不断变化的发展需要的感受和响应能力,对幼儿的成长都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她的模型描述了真实体验和驱力发展之间的相互影响,她进而提出,早期经历在主观上留下情感色彩,这种感受自己和他人方面的体验被称作自体意象和客体意象,正常发展的结果是强烈的爱与恨的单一情感被更多样而精细的感觉状态所代替,个体获得情感整和的自体意象和他人意象。 自我心理学是精神分析理论的一个转向,自我心理学家把焦点从本我转换到自我、从被压抑的部分转到心理过程的核心联结,起初,分析师通过对自我防御功能的无意识方面进行分析,逐渐开始认识到自我所具有的更广泛的功能可以在分析中被利用。所谓“治疗联盟”为目标的技术发展,将治疗过程设想成发生在一种双重的情境中,是在隐喻的伙伴关系里,而不是在一场战斗里。这种伙伴式的关系中进行治疗的体验本身就具有治疗性。心理结构本身在人类伙伴关系中得到巩固,对这一点的深入理解激活了临床技术的革新,其目标是试图在病人和分析师之间,重新激活曾存在于母婴之间的某种早期发展性互惠。
在案例分析讲解时,有关“孩子不上学”这个咨询,吴老师从目前一般心理咨询和精神分析的不同之处来讲解,她讲到心理咨询的方法是在自我层面上缓解父母的焦虑,增强孩子社会适应性和自我的功能,咨询师在一个权威的位置上给出指导;而精神分析的方法是,探寻孩子不上学背后无意识的动机和愿望,理解症状的意义,以使孩子与其家庭能够重新做出选择,分析家并不在一个真理的位置上。我在此提出了质疑:一般的心理咨询目标也是为了提高人的社会适应性,他的目标应该是和精神分析一致的。如果只是父母单纯的接纳孩子不去上学,他们的将来会怎样?变成像日本的“茧居族”,寄生在家庭和社会。吴老师认为我已经把这个现象看成一个问题了,这种日本的“茧居族”是社会文明发展的产物,是多元文化与多元价值观背景下的一种社会现象,也是个人自己选择的结果。这是这个时代正在面对和探讨的社会问题,我们应该以发展的眼观来看待这个事物,如果这个现象真的成为社会问题,相信随着社会的发展会有相应的解决办法诞生。
吴老师的讲解真的是为我打开了另一扇窗,我很赞同以发展的眼光看待事物,但我把这个现象看成一个问题和着急解决问题的态度与精神分析的方法大相径庭了。我感觉自己和大多数焦虑的父母一样,把教育变成日常生活中不得不去完成的例行公事,潜意识里强调了教育的功利性,认为教育为了解决现实问题而存在的,而模糊了教育的目的:在于唤醒而不是塑造;知识绝非他人所能传授,而是在思考和实践中的自我领悟,从知识到“知”(即关于个人的真相)是一个体验和实践的过程。我们之所以送孩子去上学,并不是孩子必须要上学,而是因为他要为未来的生活做好充分的准备。接受教育的过程中最重要的内容:认识到你未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每个人的人生都不是一场由别人设计好程序的游戏,摁下开关会按照既定的步骤通关完成,而是应该清醒地认识到人生是一段发现自我的旅程,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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